在孝感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试点工作汇报会上的讲话

第14期

姚??? 宏
（2007年12月6日根据录音整理）

刚才邵厅长和赵教授讲的我都赞成。说这么几个想法。
第一，我觉得选改革的城市，选孝感选对了，湖北省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城市。
一是市委、市政府重视。市委书记站得高，从全市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梁市长刚才就几句话，最核心的一句话就是，我怎么面对我的全体市民，我怎么去对全体市民负责，从这样一个高度，从科学发展观的高度说，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这是我觉得第一个选对了。
二是孝感有着丰富的医疗保险发展和管理的经验。当时是第二批试点，97年试点，包括新农合，这么多年已经趟出了一条路，在管理上有丰富的经验。
三是孝感有文化。每个城市都有一封信，但孝感的这封信，是我看到的写的最有文化的一封信。“为父母投保，表达一份孝心；为女儿投保，付出一份爱心；为自己投保，寻求一份安心”。最后是人生风雨路，医保伴您行。这个就有文化。孝感人有开拓精神，有很多研究问题的工作思路和亮点，就从这个上面就可看出来孝感研究的思路和亮点，我觉得要感谢湖北省选了一个好的城市，做了这么多的大量的探索。
四是孝感人肯思考。孝感提出来的这些问题，不动脑子是提出不出来的。你看，领导不重视提不出问题，不动脑子提不出问题，没有实践提不出问题，没有探索提不出问题，没有文化提不出问题。提出这些问题，说明我们在改革中间动了脑子、想了办法，想着这件事是为了老百姓的事，而不是说上级派下来的活。所以，我觉得孝感给我非常深的印象。
第二，对孝感现在的工作怎么估价
我觉得当时吴仪同志对试点城市提出来的要求，今年启动，首战必胜；群众拥护，开局良好。我觉得孝感做到了。今年的任务应该说没问题，湖北省我还不敢全说，在孝感我看敢说，因为什么呢？我看因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政府和各个部门的高度重视体现出了。老百姓感受出来了。谈的不多，谈了7个，有5个提到了市长。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们说市委书记、市长在电视上都讲了话了，5个老百姓谈到了这是市委、市政府对他们的关心，是党中央、国务院对他们的关心。选的老百姓是随机的，他们是自发的，说是党中央、国务院的关心。这个没有市委、市政府的重视，是做不到的。
二是财政补助资金落实到位。而且是在中央财政资金未到位的情况下，财政先给它落实到位。
三是配备了机构和人员。试点工作要推进，没有干部的组织协调，没有各个部门的联动，这件事做不下去。
四是做了大量的探索。特别是在管理中间做了一些探索。说到管理，中间还存在着一些混乱的现象，我就说省和国家这个层面对地方的工作带来了一些麻烦，这首先我们承担责任。但是孝感市为了推进这项工作，把各个方面都组织起来，然后进行“一条龙”服务，然后一波一波到社区去，我估计在孝感每天都有1万多人参保，每天都有一个变化，作了一些探索。
怎么最后用几句话来估价呢？我觉得受老百姓欢迎，参保积极性高涨。老百姓真是排着队，去了几个社区不是说在做样子的。我也去过几个地方，大家也组织了一些人，但看的出来，这个不是做样子。那个照相的个体户，我翻了翻他的登记本，每天都有将近30多人照相，参保5个人就有一个人照相，一个社区一天就照150多张相，我觉得这个比较准。老百姓非常踊跃，都叫好，而且强烈要求参保。我碰到了几个农村户口的人，说我想参加居民医疗保险。也碰到了集体企业的职工，他们说，这让我参保该多好啊，这里头有什么问题，今后怎么办，我们再去讨论，但确实大家参保愿望很高。我最关心的，也是国务院试点领导小组的领导同志们最关心的，还不是那些有劳动能力的人，最关心的是一个老人、一个孩子，一个穷人，就是低保户，一个残疾人，就是重残，没有劳动能力的人的参保问题。我们这项制度首先就是要解决这些人的问题。这个我也跟书记报告一声，部长几次提到要“慎提全民医保。”这是什么意思呢？你制度上一定要覆盖所有人，但它总要有空间，离所有的人都有医保还差的远呢！再加上我们国家正处于一个变化的时期，快速的城镇化，快速的经济发展，在这样一个变化的时期，慎提全民医保，离每个人都有医保还有一个过程。但是我们在制度上要有安排。我们的城镇居民医保，首先要保上述四类人，这四类人员的参保率，一般都在90%左右，有些地方做的更好，达到了95%左右。这个我们就可以说，我们初战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很大的成功，取得了首战的胜利。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评价。但是在我们的改革过程中，也逐步地发现了很多深层次的问题。而且，我看是不是能这么说，书记呀，不敢说对我们的整个制度进行评估，这种评估还要有一个过程，随着我们这项制度的建立，会有更多的问题暴露出来。我想是不是能够这么讲。
第三，简单地说点建议
刚才大家提了很多问题，觉得是不是把这些问题归纳起来，集中在这么几个问题上。
第一个是改革中的问题。
第二个是我们管理中的问题。
第三个是制度协调上的问题。
是不是能够大致归纳，大概就是这三类。如果是这三类问题，我觉得我们首先要肯定这项制度，得到老百姓拥护，这项制度是好的。要咬着牙坚定不移地把这件事办下去。这是第一个建议。后面可能还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难题。我到社区去，几个同志讲，不让他参保挨了骂了。至少今天说他没骂我，对我们都挺好，但我们至少往后还会引发一些问题。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坚定不移地把这件事做下去。
第二个建议，我想解决这些问题，是不是有这么几个原则。刚才黄书记讲这是一个大局，张局长，我们做具体管理工作的人要服从这个大局，这个大局有几个，看对不对啊，第一个原则是：改革中的问题要通过深化改革来解决。不能简单地用退回去的办法来解决，要怎么深化改革，考虑这个问题。中国的一个特点就是各地的差异极大，不能一刀切。这是我的一个想法。所以，我们整个医疗保险制度的设计，政策的制定都要服从于市委、市政府关于孝感怎么发展的思路。当然，国家大的政策你不能违背，这是对的。但是这次吴仪同志专门讲了这个话，家宝总理在会上也讲了这个话，我们出台的政策为什么是一个《指导意见》，而不是一个条例或者一个办法，就是想中央制定大的原则，地方分散决策。那么什么叫地方分散决策。我觉得这是我们的一个大的政策，但是要符合发展的思路。这个发展还是硬道理，不要因为我们搞了这项工作影响到整个全局。
第三个是要促进就业。就业毕竟是民生之本，不能因为我们这项工作造成就业率下降，造成我们整个发展下降，养了懒人，大家都不干活了，这个市委书记更着急了。企业不能免去社会责任，不能大家都躺在政府的身上睡觉。我想这要作为一条原则。
第四个是要促进稳定。政策出台了以后，要前思后想，左顾右盼，不能因为我们政策的出台而引发矛盾。在财政补助问题上，原则上不能补两份钱。一个人我不管他参加新农合也好，城镇居民也好，你不能两头占。这个事我也很难办，你说这个农民工是否参加了新农合，你没数据库，怎么查，但总的说不能补两份，不要引发矛盾。
第五个是政策出台前要考虑它的可操作性、可行性。这个刚才赵院长说了很好的具体意见。今后我说实话，这个信息系统，最核心的是三个号。一个是身份证号，一个是企业或者是单位的编号，第三个是银行帐号，有这三个号就可以了。现在计算机能力越来越强。问题是基础数据必须清楚。我们审核过程和管理过程必须清晰，否则，后面容易引发新的矛盾。好象看起来这是个小的问题，我将它作为一个原则，目的就是要可行性、可操作性。
刚才赵教授讲的我不重复。这里我有四项具体建议：
1、要研究一下几项制度的衔接。张局长，我建议，咱们和卫生局、民政局的同志一起，我们换个角度来想想，我们从这个事的管理者和政策制度者的角度来想想，从一个老百姓的角度去想想这件事。我们的管理者经常以管理为本，以“钱”为本。咱们琢磨琢磨，我要是一个参保人，我怎么去算这个帐。今天，我跟刘处长说，孝感是不是下一步研究一下成为一个什么试点城市，能够从每一个人参保的角度，一个不拉的角度，去做一下试验。现在只是建立了一个居民医疗保险制度，我刚才说选孝感市是选对了，希望孝感市提出新的经验。前头我相信覆盖到90%、95%的时候，事都好办，碰到了2%、3%的人群就头疼了。一般的规律是这样，所以我希望下步是不是要做一下研究，从老百姓的角度考虑一下这个事。大家提出了很多问题，好像是户籍二元化的问题，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也替公安部门的同志说一声，咱们也给了一个户口，什么事都跟户口粘着，要不跟户口粘着，也就没这事了。我觉得你们提出的一些方案，都是可行的。就这些问题，我说说我个人的看法，不作为国务院的答复，仅是我们司目前的看法。
第一个集体企业人员，这部分人可以参加医疗保险。但是别引发矛盾，要以自愿为原则，特别是对那些个两不找的人，我觉得可以参加，这是对他们没保险的一个过渡性措施。同时，我们也要考虑一下，如果说，这些个人他过去的工龄是清楚的，不能忘了这些人过去对共和国作的贡献！过去的工龄是清楚的，如果他的保险关系能接续，我们能不能采取接续关系的办法将他们纳入到医疗保险。他们到老龄了，我们还要他们缴费。能否让他们交部分的钱后，达到退休年龄就享受职工的待遇。我们还是从惠民的角度去看，所以我说赞成这部分人员参保。但我们要研究是不是可以把他们纳入到职工医疗保险。
第二个失地农民。失地农民是一大问题。作为失地农民，国务院、劳动保障部提出来的不只是一个医疗保险的问题。对失地农民有一个土地换社会保障的问题。建议市里头对这个问题要做专题的研究，赞成对规划区的失地农民先纳入到居民医疗保险。失地农民的核心问题是就业问题，解决就业岗位的问题，你先扩面，恐怕这个事的压力很大，所以这个事是一个综合性的问题。
第三个农村户口的学生问题。昨天我在应城，觉得那个办法是不是可行、挺好！就是让学生自己选。这个事教育局的同志在这里，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们从管理者的角度，希望一刀切。但这里面牵扯到几个方面：第一个是牵涉到教育资源怎么合理利用、分配问题，第二个是农民的承受能力问题，第三个是在一个学校、在一个班里面，它的这个教育问题。这些问题要做个思考。能不能咱们麻烦点，让学生和家长自愿选，这个办法是不是更好一点。
第四个劳动年龄范围内的非从业人员界定的问题。这个问题，我说白了，说实话我是最反对提灵活就业人员的。这个定义说不清，结果造成将近一半的劳动人口成为说不清楚的人。在这里，我有这么几个想法。一是有一部分所谓的灵活就业人员，他是有雇主的，特别是民营企业的雇主，我认为不能让企业逃避缴费责任。明年要借劳动合同法的落实，要把这部分人拉进来。民营企业的人员参加职工医疗保险这有一个过程，但其参加居民医疗保险，我们不能认可这种做法。二是对于灵活就业人员要把社会保险补贴落实到位。昨天我在应城至少发现有3个人，应该享受社会保险补贴，但没有享受。这个要落实到位，我们要用落实社会保险补贴的办法来促进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职工医疗保险。三是能不能把我们的灵活就业人员医疗保险政策的门槛给降下来，特别是对那些收入低的灵活就业人员，现在还是按照职工平均工资来缴费。说句心里话，现在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对老百姓来说太高了，我们能不能降到60%呢？我的意思是要帮助他们，而且要替他们考虑，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多少钱他们才来参保。四是在政策上，我们的缴费年限要给他接续上。即将修订的失业保险条例，一致的意见就是在失业期间用失业保险金为他们缴上保险。我们的目的就是跟他把这一块联系上，就算是打零工不稳定的时候，我们也希望把他接续上。总的想法还是促进灵活就业人员去参加职工医疗保险。第一是职工医疗保险制度可以稳健运行，第二对于这个职工来说，不让他们丧失权益和待遇。这个问题可能要从多方面去研究，我希望省厅结合我们的《劳动合同法》和《就业促进法》的贯彻，共同研究这块的政策，可以在我们孝感种种试验田。五是在城里有房产的，这事我就不细说。我刚才说的这些也不一定对，但我想我们还是要从这样几个原则去考虑问题。
2、要从方便百姓参保的医疗费用管理、报销的角度来研究一下参保的长效机制。现在，李市长，你们调动了各个部门搞“一条龙”服务，我准备下步宣传你们的这个做法。这个办法在突击解决问题、完成任务的时候，我认为是好的。但咱们昨天看的那也够乱了，那里头的流程呀，七个环节，我觉得其中至少三个环节可以研究减掉，部门的权力我都不否认，但是能不能通过互相之间的网络联结办事，能不能登记在社区、审核在街道。这种“一条龙”的办法，不是长久之计，特别是我们以后的费用审核结算的时候就更不能这样了。要研究一下，特别是以后的结算，要和职工医疗保险结合起来，在医院直接结算，结算的信息资料要给社区，要公示，我们要做好这个衔接工作。张局长，我说咱们劳动保障部门要把事情担起来，别弄的大家都挺忙的，要让它逐步走上正轨。
3、要对下一步可能出现的困难和问题，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特别是就医管理。卫生局局长在这里，我也是卫生管理者出身，职工医疗保险、新农合和居民医疗保险这三项制度今后占医院收入的大部分，我们如何管理，合理使用这些钱，孝感过去有一套经验。但是现在有些问题还没有引起重视，有些医院还没有感觉到这里面会出问题。在医、保、患这三方，我希望我们与卫生部门共同从保护患者、减轻群众负担的角度出发，做好管理工作。我希望孝感在这方面创造更多的经验。特别是孩子的事，这是天大的事，希望孝感做好这个工作。
4、最后一个，我觉得是孝感的一个亮点，也是湖北的一个亮点，希望总结出经验，做好这项工作。就是对于低保群体的优惠问题。我们在研究这个事的时候，国务院领导同志关心的是有了这项制度，我们最想解决的是低保对象，也就是穷人的问题，他们看得起还是看不起病，我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能还是有人看不起病。原来民政部门采取的措施是二次救助的办法，给钱，我们觉得这样一个办法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这些人的救助要通过实物救助，包括服务等实物救助来解决。要注意不能提供过高的医疗服务。钱节约了，宁可提高水平，但不能过高了。要给病人以选择权。在这个问题上是否能创造点经验出来。我觉得湖北省委、省政府对这件事有着独特的见解，形成了很好的氛围，也采取了很好的措施，能不能结合我们开展的居民医保，在开展惠民医院的服务上创造出经验，在这个问题上如果创造出了经验，那是善莫大焉！现在我们最着急的不是万元户看病，而是穷人能看病，特别是那些因病致贫的人看病。说句心里话，我希望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创造经验。
关于贫困县的补助问题，关于信息系统建设的问题，我带回去，尽量把这些问题解决好。